花迹酒店:应无所住,而生其花

发布时间:2015-8-10 11:22:56  栏目:旅游

  村子快走到头时,暮色紧挨着往身上涌过,出奇的安静。很多次都是这样,即使开了车,还要步行挺久,去收那些入眼的老物件。

  旧木料摊、凌晨四点西南的早市,更多时候是村镇上。开来的车上堆着长条案,椅子这些家具,也有在他看来暴殄天物的器物,比如花迹酒店砖案上的狮座,你不可能想象出在此之前它在哪儿,经历过怎样的尘旧事。   

  拈花微笑。波圆无痕。
  一切有着惊人的相似。 
  花迹酒店更像是一场波圆无痕,拈花微笑的邂逅。当朱元璋定都南京后,置身于南京城南的六朝烟水气时,就钦定将此处划为居住区,在之前与之后的多少年里,这片区域都因无数文人的浸染而自有一方境界。

  如果忽略时间所带来的纵向维度,你也会和研究戏曲、美食、住室生活情趣而著有《闲情偶寄》的李渔有一个照面般的相遇。大约在三百五十多年前的午后,从现在的花迹酒店(老门东中营52号)走去李渔的宅子也不过七八分钟的光景。
  正如李渔在《闲情偶寄》里所写:“土木之事,最忌奢靡。盖居室之制,贵精不贵丽”。花迹酒店的前身是一座城南正统的三进式老宅院,砖与石都有其本来所属的岁月感——灰白,斑驳。坐在花迹食房中,玻璃屋顶之上竟也有青黛丛叠的瓦,牵连起天街小雨和泥土气息。
  有人说,瓦是粗朴的,可依然会令人目不斜视。

  19间房。古朴与时尚的跨界。

  老门东中营52号(花迹酒店)为红砖外墙,建筑本身已经昭示出笃定的归属感。重新赋予老建筑以新生命,这是花迹酒店的初衷所在。事实上,“再生”比“生”重要。

  花迹酒店的建筑外观将时间回放至合院式住宅的仪式感,內部裝潢又通向了简单的的未来,推开门,夹头榫管脚枨长案几像是一位著作已富的哲人,而常在古代汉族人文符号中具有代表的望柱也被运用于长案几一端。黄铜质感的记录笔在拧上笔帽后视觉上是直线体,看不出笔帽与笔身的接缝。结疤原木板材和BOSE音箱,云南滇红茶和德国白啤酒,居室与厅堂中种种细节却做到了繁复与简约混搭、古朴和时尚的跨界。

  5个院子。现在你还没能完全懂它。

  院子里满是落叶,井也枯了。要开始松土,要吃井水冰的瓜,月光凝固的时候,秋天就来了。
自然和生态的成本都很高,有些事不能急,特别是与大自然的相处也渐渐找到了方法。爬山虎在来年会变得写意,要珍惜与吊钟海棠的每一次相遇,绣球花让人想起那年在日本金泽特意去造访兼六园。
这五个院子,既自然而然,又给人以半围合式的交流空间,仲夏的傍晚,有位客人询问食房的阿姨可否做份绿豆粥并搭配江南特有的宝塔酱菜,她谈起曾经读书时期的压力,最放松的片刻就是把自行车支在院子口,坐在小板凳上喝粥吃咸鸭蛋。后来陆续来了几位客人,因为茶叙而相识,谈起冬天院子落下三厘米厚的雪,会是怎样的景象。
  想想看,院子就像戴在手上的玉,要久久的跟他相处,然后再过良久,你才能真正读懂它。
  
  应无所住。
  《金刚经》所言:“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据说六祖慧24岁时听闻后方开悟。也许弱化对世俗物质的留恋程度,才会试着去理解生活的真意。而真意究竟是怎样的?花迹的主理人,以及建筑设计者,和平面设计顾问,也会有自己的心迹。唯一可以统一的意识形态就是:用自然的、自由的东西,来重估造作的、驯服的和受限的内容。文/ 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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